穿了一条遮羞用的大号男士内裤。
见段妄进来,司徒岸眨巴着眼睛,身体更用力的贴住了床头,另一只没绑的手也狠狠扣住了床板。
“我绑的死疙瘩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解不开的。”
司徒岸的话没说完,段妄就扭头走了。
两分钟后,段妄又拿着一把剪刀进来了。
“诶,我草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