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得了许诺的徐乐行嬉皮笑脸的,先跟司徒岸和段妄打过招呼,才一路小跑进了梅记。
司徒岸揉着鼻子推开段妄,又去看徐乐行的背影:“不对呀。”
“嗯?”徐乐知看向司徒岸:“什么不对?”
“你弟弟穿的跟个小盲流子似的,怎么这么乖?我听咪咪说他是开赛车的,还以为他是那种鬼火少年呢。”
徐乐知笑:“以前确实是,干什么都挺胡闹的,自己能挣钱以后,我二叔都管不住他了,但现在……”可能是被调教好了?
徐乐知没说完这句话,只看着司徒岸,又另起了话头。
“小岸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问问你,你家以前的生意,现在都脱手了吗?学姐那里,有没有重操旧业的意思?”
“嗯?”司徒岸歪头:“你说的是我家钱上的生意还是人上的生意?”
徐乐知闻言没说话,意思却已经表达的很清楚。
“啊,”司徒岸轻笑:“明白了,你是怕你弟弟跟着老二学坏是吧?”
“……”
“钱上的生意她做不了,哪怕有钱有人有门路,她也懒得和人打交道,以前老东西在,她不得不敷衍着,也不过是全权交给咪咪弄。”
“至于那些血丝糊拉的事,我觉得她不会再沾手了,因为如果她还想沾这些事的话,当初就不会跟着我一起去自首了,对吧?”
“那,学姐现在靠什么生活?”徐乐知问。
“你俩离婚的时候没谈到这些?”
“没有,”徐乐知摇头:“当时咪咪来和我签的协议,说学姐现在已经不大出门了,从荠县回来以后,就一直住在近郊的一个别墅里,但这房子也不在她名下,是咪咪的,我当时听有些担心,再要问,咪咪就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