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的告白里,突然就笑出了声。
“七老八十?”
“对。”
“你知道虐待老人犯法的吧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照你当初和我的那个造法,我当时要是七老八十了,我早死了。”
“不是老婆,”段妄也被逗笑了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唔。”
小河边,踮起脚尖的吻,纯情的像是回到了校园时代。
“傻狗。”
......
天蒙蒙亮,整个人津南都笼罩上了一层蓝色。
温度舒适的酒店套房里,一青壮年正在不遗余力的虐待着老人。
司徒岸出气多进气少,额头上满是热汗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在我还叫你老公的时候,做个人吧,好吗?”
缩在被子里段妄一笑,又冲出被子,两肘撑在司徒岸耳边。
“老婆,你是不是累了?”
“你看呢?”
段妄抬手擦了一把司徒岸额头的汗,又用力亲了一口老婆的脑门。
“那也可以不继续。”
“一般这么说的,”司徒岸皮笑肉不笑:“后面都会跟个条件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吧,”司徒岸叹了口气:“我也认命了,谁叫我年老体弱不经*呢,该我受欺负。”
“哎呀,”段妄急的,一下就拱到司徒岸胸口,大狗似得撒娇:“老婆我没想欺负你。”
“那你说,你想干什么。”
“我想带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