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几个姨也看吐了,都说是造孽的玩意儿,不买了,整两件羽绒服穿也一样暖和。”
司徒岸垂眸,眼底漫出笑意,只想着某人的善良,恐怕也是随了老娘。
然而还没等他想完,某人的坏手就又开始挪地方了。
此坏手一路从他的大腿摸到小腿,眼看就要奔着……
司徒岸眯眼,轻轻踢了一脚段妄的肚子。
“臭狗,你再动。”
“……不动了老婆。”
“哼,”司徒岸拉着被子,做着毫无意义的防御:“那我总不能买人造皮草给你妈吧?我送不出手。”
段妄听着司徒岸的莫名傲娇的话,心思俨然已经不在老娘喜欢什么东西上了。
他耐着性子,又磨蹭着更靠近司徒岸一点。
“其实不用买什么,我妈什么都有,你以前就给她买过金镯子了。”
“那是你买的。”
“嗯?”
司徒岸挑眉:“那是你把自己卖给我之后,换的钱给你妈买的。”
“哦,”段妄笑了一声:“那我现在能不能再卖给你一次,给我妈和黄阿姨换两条金项链?”
“谁拿两条金项链,嗯,买你这条臭狗。”
司徒岸红着脸,感受着段妄在他背后,那些下流又缠绵的小动作。
“你别乱摸。”
“怎么算乱摸?你嫌贵你就讲讲价,”段妄将脸埋进司徒岸颈窝里,闻着,吻着:“两条不行就一条,金项链不行就金戒指,哪能上来就骂人是臭狗的,像你这么做生意,多好的买卖不都黄了?”
“你,你还教上我做生意了。”
被窝里,有什么东西蛄蛹了起来,雪白的被子鼓鼓囊囊的,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巴掌声。
气急败坏的地主老财,终是不敌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,打巴掌也不济事,硬是被强买强卖了一场。
......
半个月后,江边司徒宅。
司徒岸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,简直想去医院给大夫磕一个。
他眼角的细纹全都不见了,平时熬夜导致的肤色暗沉,也全都去了个精光。
整张脸嫩的像是剥了壳儿的鸡蛋,紧致不说,连下巴都削尖了一些。
“还真是,”司徒岸对着镜子惊叹:“人受多少罪,地收多少产。”
“老婆?”镜子里,光膀子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