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说吧,我如果能说的我会跟你说。”
卢心悦等的就是这一些话,她也不再假装,而是直接说:“你入职的那一家公司,你不跟我说一下吗?我自认为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,也对得起你们两个人了,但是你这么针对我,好像不是很好吧?”
今天刻意地把人请过来喝茶,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知道为什么?所以现在对方已经先同意了,那就直截了当问了。
“我请你来喝茶,就是想问你,你公司背后的股东是谁”
沈饶的脸逐渐僵住,半天之后才说:“卢总,你知道了多少?”
她翘着二郎腿说:“基本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一点,但是不多。这不叫你过来,就是等你来说。你跟唯一应该是要结婚了吧,她如果知道你做的那些对不起我的事情,估计你们应该很难走进去婚姻殿堂了吧。”
眼前的人,卢心悦没有什么好的脾气对待,所以直接就是上威胁了。
现在她已经把要说的要做的明牌了,等着眼前的人,自己选择说不说。
时间悄然而逝,沈饶半天都没有憋出来一个屁,是选择了沉默已对。
卢心悦有的是耐心,就坐着等沈饶开口说。双方僵持了好久,知道了程唯一的电话,才打开了僵局。
“沈饶,唯一的电话。你说,我要怎么回复吧?”
沈饶努努嘴说:“算了,被告诉唯一,我在做什么。我把我能说的都说了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