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,你别打雅然的主意。”我正打算将他从我身上推开的时候,林歌已经伸出手,挡在我面前,对着薄北不满道。
“切。”薄北懒洋洋的直起身体,撇唇哼笑一声后,邪肆的桃花眼扫向我的双腿,坏笑道:“我可以保证她一个月可以下床走动,但是需要我的特效药,这可是我特意药酒出来的,市面上还没有卖呢,需要吗?”
“多少钱。”我对薄北没什么好感,但是我对自己的病比较关心,所以薄北这个样子说的时候,还是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“钱?钱我有的是。”薄北暧昧的看向我说道。
我黑着脸,真想要将床下的鞋底拿过来,狠狠抽在薄北这张风流不羁的脸上。
“薄北,你不要在这里卖关子,宋雅然是我最好的朋友,你别将你那些肮脏心思放在她身上,她可不是你……”林歌见薄北这个样子,立刻不满挡在我面前,对薄北怒道。
“宋雅然,被傅临川从傅家踢出去的前妻吧?”薄北打断林歌的话,抓着林歌的手,懒洋洋道。
这个男人,究竟是谁?
我绷着脸,看着薄北那双风流的桃花眼,探究着薄北的心思。
薄北见我看着他,他伸出两根手指,嬉笑道:“真不记得了?快递小姐。”
男性陌生的气息,让我有些厌恶,我不由得皱眉避开薄北,却被他死死抓住手。
“看来我需要让你想起我。”薄北见我这么抗拒他的触碰,眼底泛着些许古怪和冰冷,我还没回过神,他便想要亲我,我心下一阵慌张,想都没想,给了薄北一巴掌。
整个病房瞬间变得安静,林歌拍着手,将薄北从我身上拉开,双手叉腰道:“吃瘪了吧?你也不看看雅然是谁,竟然敢胡乱调戏?我看你真的是精虫上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