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。
薄北目光深沉的看了我一眼,随后抬脚离开我的病房。
直到再也听不到薄北的脚步声,我才强撑着身体,将药包拿过来,打开后,将里面的药吃掉,苦涩的味道,在味蕾蔓延,却抵不过我心中的苦。
半夜,我睡得有些不安稳,身体像是被火炉包裹一样,特别的难受,热的不行。
我发出一声低吟,扭动着身体,想要避开这股灼热。
“出汗了?很热吗?”耳边有一道模糊又好听的声音,很像是傅临川的声音。
我想要睁开眼睛,可是眼皮仿佛有千斤重,怎么都没有办法睁开,我感觉一股凉飕飕的风吹进来,让原本裹着灼热的我,瞬间凉爽了不少。
“很疼,对不对?”
这个声音继续响起,带着浓浓的歉意和痛苦,随后我感觉有一只手,轻柔的婆娑着我的腿,仿佛对待珍宝一样,这种被人诊视的感觉,让我想要哭泣。
“以后不要在见面就好了……只要不见面……”
什么不见面?为什么我听不懂?
嘴巴突然被濡湿的东西堵住了,我有些迷恋这种气息,我本能的用舌头轻轻勾着对方的舌尖,他似乎被我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,然后推开我,我听到一声恍荡声,然后便是一道凌乱的脚步声,渐渐消失。
傅临川,是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