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已经忘记善良是什么东西了。
从我被江百合一次次陷害，被傅临川一次次伤害之后，我便已经不记得善良是什么东西。
我的心，一点点变硬，最终变成金刚石，谁都无法在融化。
我的脑子里都是爷爷的那句话，盘旋在我的大脑深处，深深刺激着我的神经。
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，已经很晚了。
街上也没有什么人，还在下小雨。
我走在马路上，一股冷风从我身上吹过的时候，我忍不住狠狠打了一个寒颤。
就在我在街上徘徊的时候，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我的面前。
我看着面前黑色的车子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上车。”
周以楠降下车窗，将头探出来，对着我命令道。
我看了周以楠一眼，眼睑微微低垂，没有上车。
“宋雅然，你是想要在这里淋雨吗？”周以楠微微半眯着双眼，双眼带着一层冷酷道。
我看了周以楠一眼，皱眉不说话。
“傅临川出事，就将你弄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？看你这个样子，我真为你感到悲哀。”
“为了一个伤了你，害了你的男人，变成这幅鬼样子，宋雅然，你真的越发出息了。”
“周以楠，够了，你说完了没？”
我掐着手心，看向周以楠，冷冷道。
“这样就受不了了？”
周以楠见我生气，他没有住口，反而越发鄙夷的望着我。
他从车上下来，径自走到我面前，抓着我的手臂，目光森冷刺骨道；“宋雅然，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，做了决定，就要勇往直前。”
“傅临川对不起你，你要报复过来，这本身就没有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将手从周以楠的手中抽回来后，深深吐出一口气后，对周以楠嘶哑着嗓子道。
周以楠听我这个样子说，再次说道：“既然你知道，就不要做出这种像是死了爹妈一样的表情。
我被周以楠的形容词弄得无语到极点。
周以楠这混蛋，能不能不要总是揭破伤疤？
“不想死现在就上车，看到你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我就来气。”
周以楠有些厌恶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后，对着我不耐烦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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