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辆出租车,将地址告诉司机后,我便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,撑着下巴看着窗外,脑子里不停地盘旋着薄北和傅临川两张脸。
薄北了解我所有的事情,可是我对薄北却一知半解,不管如何,薄北到目前为止,都没有做出伤害过我的事情。
但是现在不会,不代表以后不会,我摸不准薄北这个人,所以我必须……要调查薄北。
经历这么多后,我再也不敢全心全意相信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