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前，看着我说道。
我端起桌上的冰咖啡，抚摸着上面的雾气，看向朱宝，淡淡道：“朱宝，今天的计划非常成功，江百合已经被我打残了。”
“那不是很好吗？”
朱宝听我这么说，脸上带着些许喜悦道。
她知道我被江百合害的多么辛苦，现在江百合有这个下场，我应该很高兴。
可是此时此刻，我脸上的表情，绝对算不上高兴。
“是很好，我只是……想起爷爷罢了。”
我将身体靠在身后的靠椅上，望着头顶雕花的天花板，继续说道：“一想到爷爷，我的心中带着难言的疼痛，还有江百合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雅然，一切的一切，都是江百合自找的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，都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，原本是江百合要加注在你身上的灾难，现在你将灾难还给江百合，也是江百合自食恶果，你也没有对不起那个孩子。”
“要说对不起，也是江百合自己造的孽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，所以不要自责。”
朱宝的安慰，让我心中更好受一点。
我自问自己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，只是……我还是一个女人，对于江百合肚子里的孩子，我多少还是有些愧疚。
我已经满身罪孽，满手鲜血，死后大概看不到爷爷，只能下地狱了。
“我先去睡觉。”
我疲倦的从沙发上起身，对朱宝低喃一声，便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我刚躺在床上半个小时左右，便听到敲门声。
这个时候，也不知道是谁过来。
我从床上起来，耸拉着肩膀去开门。
等我拉开门，看到站在门口的傅临川后，我直接愣在原地。
他发丝凌乱，衣服也皱巴巴的，身上还有干涸的血迹，那是江百合蹭到他身上的血吧？
“宋雅然，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？”
傅临川站在我对面，双眼带着一层猩红和痛苦的看着我，痛不欲生道。
我抖了抖身体，抿唇没有回答傅临川。
傅临川见我不说话，他伸出手，用力摇晃着我的身体，通红的双眼，在黑夜下，显得异常恐怖和犀利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残忍？你恨我，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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