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赏你的!”
那野狗腾空跃起,动作那叫一个矫健,一口叼住油渣,落地后冲着何雨柱疯狂地摇了几下尾巴,恨不得把尾巴摇断了,然后叼着肉欢快地跑远了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盐粒,斜睨着秦淮茹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如同惊雷:
“瞧见没?秦淮茹,看清楚了。”
“这年头,给狗一口吃的,它还知道摇摇尾巴,知道谁是主子。”
“可有些人啊,那是连狗都不如,喂饱了还得反咬你一口,恨不得喝你的血。”
“我要是您,就赶紧端着这洗脚盆回去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”
“今儿这肉,就是喂狗,也不喂白眼狼!”
轰!
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实在没忍住,发出一阵哄笑。
这比喻太损了,但也太解气了,把大伙儿心里想说不敢说的话全抖搂出来了。
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,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,连渣都不剩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鲜血渗了出来,那股子腥甜味提醒着她此刻的屈辱。
而这一切,都被躲在贾家窗帘后面的那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。
棒梗趴在窗户上,整张脸都扭曲了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那是恨到了极点。
他看见阎解旷那个怂包吃得满嘴流油;
看见平时被他欺负得不敢抬头的刘光福一脸得意;
更看见那个平时应该跪舔他们家、给他带饭盒的傻柱,竟然把那么香的肉喂了狗!
喂狗都不给我吃!
那可是我的!那是我的肉!傻柱的一切都该是我们家的!这是奶奶说的!
一股邪火直冲脑门,烧得棒梗理智全无。
在他那被贾张氏长期扭曲的价值观里,傻柱的东西就是贾家的,不给就是不团结邻里,不给就是欺负孤儿寡母!
“那是我的!那是我的!”
棒梗一声怒吼,眼珠子通红,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他一把拽过正趴在旁边流口水的小当,动作粗暴得根本不像是个当哥哥的,直接把小当甩到了炕下头。
“哥,你干嘛去……我怕……”
小当摔疼了,吓得直哆嗦。
“滚开!没用的赔钱货!”
棒梗骂了一句,另一只手在墙角疯狂摸索了一下,抄起半块用来垫桌脚的红砖头,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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