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菜条,旁边还有半个窝头——那是阎埠贵昨天省下来的。
阎埠贵手里拿着筷子,却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那七千六百块钱啊!那是他从牙缝里省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啊!就这么没了!
他听着后院传来的炮仗声,闻着空气里飘过来的红烧肉味儿,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“吃啊,爸。”
阎解成丧着个脸,敲了敲空碗。
“吃?吃什么吃!”
阎埠贵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,眼珠子通红。
“咱家的钱都没了!以后喝西北风去吧!”
“听听人家傻柱家,那是过年,咱们这是过劫!”
三大妈在一旁抹眼泪,阎解娣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,这年夜饭吃得比上坟还沉重。
中院,贾家。
那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桌上也是棒子面糊糊,不过比阎家稍微稠点,也就是稍微。
贾张氏手里攥着个窝头,三角眼死死盯着那盘黑乎乎的咸菜,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:
“该死的傻柱,吃独食,不怕噎死!怎么不来个雷把他劈死!”
棒梗坐在炕沿上,脸上还挂着眼泪,面前的碗一口没动。
他是真馋啊,刚才何雨柱那屋飘出来的油炸丸子味儿,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。
“妈,我想吃肉……”
棒梗带着哭腔喊了一嗓子。
“吃肉?吃个屁!”
贾张氏反手就在棒梗背上拍了一巴掌,把火气全撒在了孙子身上。
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连个炮仗都要不来,还有脸吃肉?”
“咱家的钱都被偷光了,以后连窝头都要吃不上了!”
秦淮茹低着头,默默地喝着粥,眼泪顺着脸颊流进碗里。
她听着隔壁何雨水开心的笑声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以前这日子不是这样的,以前只要她稍微用点手段,傻柱那盒饭、那好菜,不都是她们贾家的吗?
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?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错的?
东厢房,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虽然丢了钱,但毕竟底子厚,加上为了在聋老太太面前撑面子,还是弄了几个白面馒头,炒了个白菜片,里面甚至还能看见几片薄如蝉翼的肥肉。
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,嘴里嚼着馒头,却如同嚼蜡。
她的金条啊,她的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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