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抢地盘、斗菜练出来的横气:
“算!必须算!妈的,敢算计我何大清的儿女,我让他易中海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这回回四九城,我不把他的假面具撕下来,我就不姓何!”
“我要刨了他易中海的绝户根!”
“不过爸,您那‘历史问题’……”
何雨柱提醒道,这是最关键的七寸。
“屁的历史问题!”
何大清一瞪眼,酒壮怂人胆,何况他现在已经想通了。
“那是解放前的事儿,现在都公私合营了,形势早变了!”
“我是厨子,这也是手艺人!我又没杀人放火,也没给鬼子带路抓八路,做两顿饭算个球?”
“再说了,谁能证明我那是通敌?我不承认那照片能作数,那就是张被迫的合影!”
“他易中海还敢拿这事儿要挟我?我现在就告他个敲诈勒索、私吞巨额汇款!”
“了不起就是同归于尽,我怕他个球!”
何大清毕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,之前那是当局者迷,加上为了孩子投鼠忌器。
现在既然已经撕破脸,儿女也没事了,那股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劲头一上来,脑子也活泛了。
“而且……”
何大清阴恻恻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阴损。
“易中海这老绝户最怕什么?”
“不就是怕名声臭了,怕没人养老吗?”
“咱这次回去,不但要把钱连本带利要回来,还得把他那点‘道德天尊’的名声给他搞臭了!”
“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安生!我要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看着眼前这父子俩如出一辙的算计眼神,雨水擦干了眼泪。
她看着桌上那盘所剩无几的驴肉火烧,忽然觉得心里那股子憋屈气散了不少。
以前她是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
现在,屠夫回来了。
而且,这屠夫手里还磨快了刀。
“哥,爸,咱吃饱了赶紧回去。”
雨水握紧了小拳头,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,那是一种被现实狠狠打磨后的早熟,甚至带着一丝黑化后的冷酷。
“我要亲眼看着易中海把吞了咱们家的每一分钱,都吐出来!我要看他身败名裂!”
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,心里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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