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干了这么多年八级工,就算那七千被抢了,存折里怎么着也得有点棺材本吧?”
“我也听柱子说了,你的存折里有2000块,对吧!”
易中海脸色一僵,没说话。
他那存折里确实还有两千多块钱,那是明面上的积蓄,也是最后的保命钱。
“这两千,拿出来。”
何大清掰着手指头算。
“还差三千五。”
“你中院那两间厢房,虽然破了点,但位置好。”
“这年头房子金贵,折个一千块钱,不算欺负你吧?”
“你要我的房子?!”
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那
房子是他留着以后养老的筹码啊!
“不要房子也要钱,你给钱也行啊。”
何大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这就三千了。”
“还差两千五。”
说着,何大清那双贼溜溜的眼睛,看向了聋老太太:
“老太太,您是这院里的老祖宗,又是易中海的干娘。”
“您干儿子现在落难了,您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“听说您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的太太,手里能没点压箱底的好东西?”
聋老太太的手死死攥着拐杖,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
这何大清,这是要抄她的家底啊!
“怎么着?舍不得?”
何大清站起身,作势要往外走。
“那得嘞,柱子,雨水,我们走。”
“明儿一早,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喝茶。”
“慢着!”
易中海凄厉地喊了一声。他是真怕了。
何大清要是真去了街道办,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,搞不好还得去大西北吃沙子。
“老太太……救救我……救救我啊!”
易中海转头看向聋老太太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“我要是进去了,谁给您养老送终啊!”
聋老太太闭上眼,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,像是老了十岁。
她知道,这何大清是掐住了他们的七寸。
“好!我给!”
老太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。
她颤颤巍巍地解开棉袄最里面的扣子,在那打着补丁的内衬里摸索了半天,最后掏出一个灰扑扑的旧布包。
布包一层层打开,里面赫然躺着四根指头粗细的小黄鱼!
金灿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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