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,有嘲讽,有鄙夷,更有看笑话的。
一个被扒了皮的道德天尊,那就是个笑话,连路边的狗都嫌弃。
“妈!您别这样!一大爷刚出院!”
这时候,贾东旭才慢吞吞地从屋里跑出来,一脸的“焦急”,看着挺卖力,实则轻飘飘地死命拽着贾张氏,一边拽还一边给秦淮茹使眼色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
赶紧上,把责任撇清,顺便哭一哭穷。
秦淮茹立马领会,抹着眼泪凑上去,那模样委屈得像是一朵刚被雨打过的小白花:
“一大爷,您别怪我婆婆,她是急糊涂了。”
“家里本来就挤,这一大家子五口人……”
“哎,算了,只要您人没事就好,房子……没了就没了吧,呜呜呜……”
这话说的,那是字字诛心,句句带刺。
表面上是劝架,实际上是在指责易中海无能,是在告诉所有人:
易中海把贾家的“未来资产”给弄丢了,是个累赘了。
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头那个凉啊,比这数九寒天的风还冷。
贾张氏撒泼,差点儿就没指着他易中海的鼻子臭骂了;
贾东旭拉偏架,那是做给外人看,把自己摘干净;
秦淮茹哭穷,那是在点拨他没用了,以后别指望贾家能有多少好脸色。
这就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养老对象?
这就是他为了他们,不惜得罪何雨柱,得罪全院人也要处处维护的贾家?
易中海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沾水的棉花,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这辈子算计人,算计来算计去,最后把自己算计进了深渊。
“行了!都少说两句!”
最后还是刘海中背着手晃悠出来,肚子挺得高高的,打着官腔。
“老易刚回来,身体不好,让他先歇着。”
“贾张氏,你也别嚎了,那房子房本上写的易中海的名字,人家愿意给谁就给谁,轮得着你管?”
“这是法治社会!”
刘海中这话虽然是帮易中海解围,可那语气里的幸灾乐祸,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出来。
他巴不得易中海倒霉,这样他这个二大爷就能顺理成章地上位了。
贾东旭见火候差不多了,再闹下去怕易中海真翻脸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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