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秘地说:
“三大爷得跟你透个实底。”
何雨柱单腿支着自行车,深邃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抠门老头,饶有兴致地打趣:
“怎么了三大爷?”
“这大冷天的,您又盯上谁家的冬储大白菜了?”
阎埠贵老脸一红,赶紧摆摆手,一脸义愤填膺:
“哎哟,我的何大主任诶,你就别开三大爷玩笑了,我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吗!”
“是贾东旭!就是那个小兔崽子!”
“好家伙,你没瞧见他刚才那猖狂样!”
“提着两三斤极品五花肉,还有鸡有酒的,在院子里横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,还敢拿话排揎我!”
阎埠贵撇了撇干瘪的嘴唇,小眼睛里满是嫉妒和鄙夷。
“他因为瞎举报你,刚被厂里罚扫了一个月胡同,工资早扣个底儿掉了,连棒子面都买不起,他哪来的钱买这些硬货?”
“柱子,你在厂里可是领导,人脉广路子宽。”
“三大爷敢拿项上人头担保,贾东旭这钱的路子,绝对不对劲!”
“弄不好,就是偷了厂里的公家财产!”
何雨柱心头冷笑一声。
这算盘精倒真不是个省油的灯,狗咬狗的戏码,这就安排上了。
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,反而装出一副为大院集体荣誉着想的凝重表情,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:
“三大爷,要不说还得是您呢,警惕性就是高啊!”
“咱们九十五号院可是连续出了好几年的先进集体,绝不能让贾东旭这一颗老鼠屎,坏了咱们大伙儿的一锅汤。”
“您是咱们院德高望重的长辈,平时多留心点贾家那边的动静。”
“有什么风吹草动,您随时跟我通气。”
“真要查出了蛀虫,厂里可是有嘉奖的。”
说着,何雨柱顺手从军大衣的兜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,一股脑塞进阎埠贵的手心里。
“劳您多费心了。”
阎埠贵摸着兜里那沉甸甸的高级奶糖,骨头顿时都轻了三两三,腰板一挺,拍着干瘪的胸脯打包票:
“何主任您就擎好吧,把心放肚子里!”
“以后贾家就是关起门来放个响屁,三大爷也得给您闻出是个什么味儿来!”
看着阎埠贵屁颠屁颠地跑回前院,何雨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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