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偷摸去外面下馆子买烧鸡吃独食,硬生生让老贾连口热粥都喝不上,最后熬得皮包骨头,活生生饿死、惨死在床头上!”
“你们说,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这特么是畜生!”
“嘶——”周满仓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双眼圆瞪,他刚搬来没几天,还真不知道这等耸人听闻的黑历史。
一墙之隔的贾家屋内,贾张氏仿佛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连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。
“第二点。”
何雨柱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,冷笑连连的声浪继续穿墙而过。
“她自己根子烂到家了,还把贾东旭这孙子教成了个没卵的软骨头。遇着点事就能吓得尿裤子,连个顶门立户的骨气都没,妥妥的极品妈宝男!”
“再瞧瞧那个小崽子棒梗,从小耳濡目染,学了一身偷鸡摸狗的臭毛病,别人帮他他当理所应当,天生的白眼狼胚子!”
“谁要是摊上这种婆婆和男人,那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
许大茂一拍大腿,竖起大拇指,扯着公鸭嗓附和道:
“柱爷,精辟啊!这一家子,算是从根上烂透了,往后谁沾谁死!”
此时,坐在破凳子上的秦淮茹,双手死死攥着围裙,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。
听着何雨柱字字诛心的评价,看着炕上那个窝囊废丈夫,再看看满地打滚的儿子和装死的老太婆,一行悔恨交加的清泪,无声地滑过了她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面庞。
话题顺理成章,就从贾家这反面教材,转到了男人娶媳妇的正经事上。
几杯烈酒下肚,许大茂原形毕露,一双桃花眼直放绿光,手舞足蹈地吹嘘起来:
“要我说啊,这男人找媳妇,必须得门当户对!”
“第一,娘家得有钱有底子,起码不能拖爷们的后腿;”
“第二,得是城里的漂亮大妞,大高个,大长腿,最好还是个读过高中的文化人!带出去走在街上,那才叫倍儿有面子!”
典型的海王加功利主义做派,唯利是图还得贪图美色。
周满仓挠挠头,憨厚地笑了笑,说出了底层老百姓的心声:
“我没许哥那么高的眼界。只要女方人品贤惠,过门之后,能容下我那苦命的妹子满婷,咱们一家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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