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能被傻柱砸钱买下工人岗位、转成城市户口、顿顿吃着大肥肉的女人,就是她秦淮茹啊!
绝望与悔恨交织成一头毒蛇,疯狂啃噬着秦淮茹的心脏,她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,连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而屋内的何雨柱丝毫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完成了怎样的心理击杀,他身子微微前倾,抛出了终极杀手锏:
“最后一条,你们也不睁眼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?是工农当家做主的天下!”
“我去农村,专门娶个往前查五代都是雇农、八辈贫农的媳妇。那是绝对的根正苗红!” “家里成分好得能当护身符,这就叫最硬的政治正确!往后这院里、厂里,谁特么敢拿成分问题做文章整我?”
一番话,条理清晰,高瞻远瞩,滴水不漏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听得张口结舌,脑瓜子嗡嗡的,半晌没接上茬。过了好一会儿,两人才如梦初醒般,心服口服地竖起双手大拇指,异口同声地震惊道:
“柱爷,您活得是真通透啊!高,实在是高!”
酒局一直喝到深夜方才散场。
屋内炉火将熄,只剩下暗红色的炭火散发着余温。
何雨柱躺在烧得热乎乎的土炕头上,双手枕在脑后,翻来覆去烙烧饼。
今晚这番高谈阔论,倒真是把他的心思彻底勾了起来。
前世被秦淮茹一家吸血绝户的遗憾太深,这辈子总得早点把根留住,生几个大胖小子。
他暗自盘算着,明儿个下班就得把屋里屋外彻彻底底打扫干净,抽空去附近几个胡同拜访几位名声在外的金牌媒婆,把“下乡选妃”的宏伟计划正式提上日程。
现下的他,脑子里精打细算规划着的,还只是自家这三间正房该怎么挂窗帘、怎么打新家具布置新房。
他压根就没料到,轧钢厂那帮为了讨好他、想要巴结上层关系的实权领导们,已经在今天的党委会上大笔一挥,将95号院旁边那座带着独立黑漆大门、面积两三百平米的废弃东跨院,彻彻底底、名正言顺地批给了他!
一座只属于他何雨柱的、即将配置地暖和独立卫浴的顶级豪宅,正静静蛰伏在风雪中,等待着它未来尊贵的女主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