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脸涨得紫红。
他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惯了,哪受过这等窝囊气。
可一听是两位厂长直接下的令,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去找茬。
他悻悻地退回游廊底下,气得直咬牙。
二大妈凑上来,小声嘀咕:
“老刘,这傻柱是祖坟冒青烟了吧?”
“那么大个东跨院,说给就给了?凭啥啊!”
“头发长见识短的蠢老娘们!”
刘海中不敢骂何雨柱,只能拿老婆撒气。
“人家获得了一等功!你有本事你也去抓个持枪特务去!”
“呸,什么世道,一个颠勺的厨子骑到老子头上拉屎了。”
易中海站在后院的月亮门边,手里端着个茶缸。
他没上前,就这么隔着人群冷冷地看着。
那东跨院一旦修好,何雨柱这头猛虎就算彻底插上翅膀,飞出他的掌控了。
他盘算着自己断掉的手腕和养老的绝境,牙关紧咬,转身回了屋。
院子里的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在避风的墙根底下,交头接耳。
“我的亲娘四舅奶奶,你们瞧见那水管子没?这是要在屋里盘下水道啊!”
“听张队长刚才说,还得装什么地暖!冬天屋里能穿单褂!”
“这也太没天理了!咱们一家老小五六口人挤在漏雨的破屋里,他一个光棍住两三百平米的豪宅,这不是搞资本主义那一套吗?”
一个平时跟贾家走得近的碎嘴婆子愤愤不平地嘟囔。
旁边理发的老赵立马扯了她一把,压低嗓音训斥:
“你不要命了?人家是国家表彰的一等功臣,又是食堂副主任。你敢说他搞资本主义?”
“信不信明天保卫科就把你抓去扫大街?贾东旭那下场你没看见?”
那婆子吓得一哆嗦,赶紧捂住嘴,灰溜溜地钻回了人群。
这就是人性最真实的写照。
当邻里之间的差距只有一星半点时,他们会嫉妒、会算计、会使绊子;
可当差距大到犹如鸿沟,形成绝对的阶级碾压时,他们连直视的勇气都会丧失,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背地里发酸的嘀咕。
何雨柱走到东跨院那两扇斑驳的黑漆木门前,掏出一把崭新的大黄铜锁头,“咔嗒”一声开了门。
院子里衰草连天,三间正房的瓦片掉得七七八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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