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把这鸡杀了炖上,那肉给我切一大块,切麻将块那么大!做个红烧肉!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看着那叠厚厚的大黑拾,到底还是没敢再多说。
在这个家里,贾东旭就是她的天,尤其是当这个天能变出实打实的肉和钱来的时候,她骨子里那点对来路不明的担忧,很快就被腹中火烧火燎的馋虫给强行压了下去。
她顺从地提起水壶,开始蹲在土灶前拉风箱。
只是眼神偶尔飘向贾东旭那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,心里终归是悬着一块大石头。
没过一会儿,贾家这屋里就热闹开了。
红砖砌成的土灶里,劈柴烧得“噼啪”作响。
秦淮茹刀工还算不错,那两斤五花肉被切成厚实的麻将块,在热铁锅里“滋啦”一声翻炒出浓郁的油脂香气。
混合着酱油的焦香味,顺着窗户缝隙,一股脑儿地往外钻。
这股混合着动物油脂的奇香,在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,在清晨静谧的四合院里,简直比红星轧钢厂的冲锋号还要提神!
前院,三大爷阎埠贵正打着哈欠倒尿盆,这肉味儿一飘过来,他手里的尿盆差点没端稳。
干瘪的喉结上下剧烈滚了好几圈,小眼睛立马放出贼光:
“乖乖,这谁家啊?大清早的炖红烧肉?这得下多重的本钱啊!”
他扒拉着手指头一算,心疼得直嘬牙花子。
后院,易中海披着破棉袄推开门,他那粉碎性骨折的手还吊着绷带。
闻到肉香,他老脸阴沉得能拧出黑水来,死死盯着中院贾家的方向,心里暗骂贾东旭烂泥扶不上墙,有这好东西不知道孝敬他这个干爹。
中院的水槽边,几个起早洗脸的邻居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,鼻子不停地耸动。
二大妈端着个搪瓷盆,脸色变幻不定。
她看了一眼正对面锁着大门、正在大兴土木给何雨柱修豪宅的东跨院,又看了看贾家紧闭的房门,酸溜溜地嘀咕:
“这老贾家难道是祖坟冒青烟,发横财了?”
“昨儿不还听贾张氏在那儿嚎丧,说连棒子面都快揭不开锅了吗?”
“怎么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吃肉了?”
“闻闻这味儿,油水可真不小!”
此时,贾东旭大马金刀地坐在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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