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烟卷掉在地上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在厂里不过是个一级工,而易中海现在管着技术升级。
自己的升迁之路,被师父彻底掐死了。
易中海收回目光,左手提了提挎包,拨开挡在前面的阎埠贵,头也不回地朝大门外走去。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走远的背影,单脚跨上自行车,冲着许大茂和周满仓招呼了一声。
“大茂,满仓,上班去。这大清早的,戏唱得真热闹。”
许大茂咧嘴一笑:
“柱爷,有的人手废了,心可没废,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。”
周满仓紧了紧背上的工具包,沉声接腔:
“管他憋什么水,在咱的钳子底下,该掐断的,一样掐断。”
何雨柱脚下一蹬,自行车滑出四合院的大门。
他知道,易中海这老东西这是在老太太的指点下死灰复燃了。
不过没关系,手里有棍子,就不怕黄雀变回老麻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