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“这辣子放得够狠,我光闻着味儿头皮都麻了!”
“你茂爷懂什么?”
何雨柱头也不回,大火中颠着锅。
“野兔肉虽然紧实但自带一股子膻腥气,不用这重油重辣压住了,你能咽得下去?”
许小玲踮起脚尖,越过案板往角落里瞧,怯生生又满含期待地问:
“柱哥,那只五彩大野鸡呢?”
“真做叫花鸡吗?”
“做!”
何雨柱用下巴点了点角落里已经用葱姜料酒腌制入味的鸡块。
“不过今天咱们不玩泥巴烤了,今天给你们露一手‘铁锅粗盐焗野鸡’!”
“先腌后蒸,最后用热盐底子干焗,把水分全逼出去,出来的味道连骨头缝都是香的,绝不比叫花鸡差!”
说着,他将鸡块码进大号砂锅,底下已经提前铺好了一层炒热的粗海盐,盖得严严实实,搁在旁边的小红泥火炉上慢熬。
三口锅,同时开火!
排骨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焖煮,酱香四溢;
兔肉在铁锅里翻滚,麻辣冲天;
野鸡在盐底子里干焗,异香扑鼻。
趁着这个空档,何雨柱又腾出手来。
春笋切成的薄片,配上腌制过的五花肉丝和鲜嫩的韭黄,另起一锅大火爆炒。
这道菜极其讲究火候,前后绝不能超过两分钟。
出锅时,春笋白中透脆,肉丝滑嫩弹牙,韭黄金黄飘香。
何雨水实在忍不住了,趁着何雨柱盛盘的功夫,飞快地拿筷子偷夹了一片裹着肉汁的春笋塞进嘴里。
一口咬下去,“咔嚓”作响。
“唔——哥!绝了!”
“这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!”
“去去去,没规矩,正菜还没上桌呢就在锅台边偷嘴。”
何雨柱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妹妹的头。
旁边的周满婷和许小玲对视一眼,齐刷刷地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吞咽口水声。
——然而,此时此刻,何家厨房里这几道顶级硬菜所爆发出的香味,已经不仅仅是在屋里“飘”了,简直是像洪水决堤一样往外“涌”!
排骨的浓酱甜香、兔肉的狂暴麻辣、野鸡的馥郁焗香、春笋韭黄的极致清鲜……
足足四五种顶级的荤腥味儿死死纠缠在一起,顺着厨房的门缝、窗户缝,铺天盖地、无孔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