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清楚!”
易中海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磨。
刀疤脸斜叼着烟卷,拿过钱,手指在钞票上飞快地拨弄了两遍。
确认一分不少后,他嗤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那张按着红手印的借据,“嘶啦”几下撕得粉碎,洋洋洒洒地扔在雪地里。
“痛快!老爷子,你这干儿子认得值啊,真特么孝顺。”
“孝顺到让当爹的砸锅卖铁给他擦屁股!”
刀疤脸哈哈大笑,挥了挥手。
“兄弟们,撤!”
几个打手收起铁棍,大摇大摆地出了院门。
压在贾家头顶的催命符终于撤走,大院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寒风卷着碎纸片在地上打转的声音。
“啪!啪!啪!”
几声清脆的击掌声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宁静。
何雨柱从太师椅上站起身,一边不紧不慢地鼓掌,一边踱步朝中院走了两步,目光如刀。
“啧啧啧,易师傅,您可真是位感天动地的好干爹呐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强烈的穿透力,字字见血,直往易中海的肺管子里扎。
“二百六十块!”
“老百姓一家老小一年的口粮钱,就这么填了狗肚子,换个赌鬼全须全尾。”
“我何雨柱今儿算是开了天眼了!”
易中海的眼珠子瞬间充血,猛地转头死死瞪着何雨柱:
“何雨柱!你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“这院里谁家没个难处,大家是邻居,互帮互助怎么了?”
“难道看着人死吗!”
“互帮互助?”
“您管这叫互帮互助?”
何雨柱乐了,冷笑着伸出手指,隔空点了点瘫在地上的贾东旭。
“我替您算笔账啊易师傅。”
“这些年您明里暗里补贴贾家,肉菜粮食不计其数,今儿又是一笔能让人家破人亡的巨款。”
“您这哪是收徒弟认干儿子啊?”
“您这是在搞风险投资呢!”
他目光扫过院里那些扒着窗户缝探头探脑的邻居们,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,杀人诛心:
“可惜啊,这是笔把底裤都赔穿的烂买卖!”
“您花血本买孝顺,却供了个只会吸血惹祸的白眼狼。”
“就这,刚才人家媳妇儿去后院求您,张嘴叫的还是‘干爹’。”
“等这笔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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