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不去下不来,憋得胸口生疼。
他瞪着眼等了半天,同仇敌忾没等来,等来的居然是这么一句轻飘飘打发人的话?
易中海不是不想借机说何雨柱的坏话,而是他现在实在没那个心思,也看得比刘海中更透彻。
院里这帮禽兽现在拿何雨柱根本没有任何办法。
这小子现在仗着一身出神入化的厨艺,握着通天的特供人脉,背靠厂领导甚至部委的保护伞,兜里还不差票子!
四样东西缺一样都不叫硬气,偏偏何雨柱现在四角齐全,简直是个浑身长满刺的铁王八!
你拿什么跟人家斗?
拿四合院管事大爷的身份压人?
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干部,你一个被当众罢免、威信扫地的前一大爷,算个什么东西?
易中海绝不愿意在一棵注定撞不动的铁树上白费力气。
他现在所有的精力,全集中在两把即将落下的刀上:”
“第一,必须查清贾东旭的钱到底怎么来的;”
“第二,必须找机会用温情攻势,把周满仓从何雨柱的铁三角里挖过来给自己养老。
刘海中被孤零零地晾在原地,脸色青了又红,红了又紫,跟开了染坊似的。
他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,甩开膀子气鼓鼓地走在队伍最边上,一路上跟谁都没再崩半个字。
其实大儿子刘光奇前阵子说的那番话:
“民不与官斗,傻柱现在手段多,人脉广,咱们斗不过他的!”
这话刘海中当时确实听进去了,但是隔天太阳一出来,他脑子里装的还是那一套腐朽的旧货:
傻柱就是个厨子,凭什么骑到我这个七级钳工刘海中头上?
人心底的嫉妒和成见,有时候比城墙的青砖还要厚实,撞破了南墙都不肯回头。
……
而在前面骑车的四人组,气氛则轻松惬意到了极点。
许大茂猛蹬了两下踏板,凑到何雨柱的飞鸽旁边,压低那公鸭嗓子嘿嘿直乐:
“柱爷,刚才超车的时候,刘海中那张胖脸你看见没?”
“绝了!”
“跟生吞了半斤黄连一样!”
“没注意。”
何雨柱眼都没斜一下,语气慵懒。
“几只蚂蚱在路边蹦跶,你还专门停下来看他们是什么脸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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