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头热了,气氛也松了。
办公室里弥漫着茉莉花茶的清苦味道和窗外照进来的暖阳,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像两只晒太阳的懒猫。
何雨柱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放下茶缸子,往椅背上一靠,微微叹了口气。
那叹气的样子,像是心里压了块石头,犹豫了半天才决定搬出来。
“赵科长,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……就是我心里头老犯嘀咕。”
“什么事儿?你说。””
“赵刚的语气还是闲聊的调子。
“我们院儿里最近气氛不太对劲。”
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,做出一副替街坊操碎了心的好邻居模样。
“困难时期嘛,大伙儿都勒裤腰带过日子,粮本上的定量一减再减,能喝上碗稠粥就算不错了,这我理解,全市都一样。”
“可偏偏有人”
他顿了顿。
“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,让人看不明白。”
赵刚随口接了一句:
“谁啊?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摇了摇头:
“算了算了,背后议论人不好,我就不点名了。”
他端起缸子喝茶。
赵刚也没追问,跟着喝了一口。
沉默了五六秒钟。
何雨柱像是实在憋不住了,又放下缸子开了口。
“主要是……我说这话,是真的替人家担心。”
“您也知道,我这个人虽然嘴不饶人,但心不坏。”
“街坊邻居的,谁家出了事儿我看着都不落忍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院儿的贾东旭……一车间的,易中海的徒弟,您肯定知道这人。”
赵刚点了点头。
“前阵子犯了事儿,恶意举报我。”
何雨柱简单带了一句。
“这不,后来被罚去扫了两个月厕所,还是他师傅易中海说了情,好不容易调回车间。”
“不过奖金全扣了,月度评优那些好处也跟他没关系了。”
“他一个月到手多少钱您比我清楚,一级钳工,基本工资二十七块五。”
“再扣掉食堂搭伙费、工会会费、互助储金七七八八的……”
他掰着指头算了一下。
“兜里能剩十块钱,就顶天了。”
赵刚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点了点头,这些他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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