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她深吸了一口烟,拿起桌上的摇把电话,再次直接要通了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的专线。
电话那头,杨厂长也是憋了一肚子邪火。
厂里出了这种监守自盗的大案,不仅损失了物资,他还得在全系统内写检讨作通报。
两个基层一把手隔着电话线,针对贾家这块踢不掉、嚼不烂的死肉,足足推诿扯皮、商讨了大半个钟头。
厂方态度坚决,开除的决定更改不了,不仅一分钱不赔,还得把贾东旭当反面教材通报全厂;
街道办则咬死一条,绝不能让这四口人烂在辖区里添堵饿死。
就在电话快要挂断的前一刻,两人终于敲定了一个折中且极其严苛、甚至是残忍的方案。
一个不需要街道办和轧钢厂掏一分活钱,却能勉强让贾家像狗一样吊着一口气不饿死,同时又能给全厂、全院敲响警钟的毒计。
对策有了,王主任一秒钟都没耽搁。
她把烟头狠命按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身套上列宁装的外套,眼神冷厉如刀:
“小赵,小李,走。带上家伙事,去南锣鼓巷95号院。”
“今天这全院大会,我亲自主持!”
三辆自行车在初春的夜风中蹬得飞快,链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直奔四合院。
……
视线收回。
此时的中院边缘,何雨柱披着那件深蓝色的中山装,双手悠闲地揣在裤兜里,跟许大茂、周满仓慢悠悠地溜达到人群的最外围。
他个头高,轻而易举地越过前面大妈们的头顶,将场中心的局势和几个大爷的丑态尽收眼底。
许大茂手里还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瓜子,“咔吧咔吧”磕得正香。
他用胳膊肘隐蔽地捅了捅何雨柱的腰眼,压着嗓子,满脸贱兮兮的笑意:
“柱爷,您瞧瞧这阵仗,王主任这摆明了是带着‘斩立决’的圣旨来的。”
“您瞅易中海那老帮菜,脸都绿成老王八了,腿肚子直打转呢!”
周满仓在旁边跟着点头,憨厚的声音里也透着一丝解气:
“老天有眼,贾东旭自己作死,易中海平时拉偏架,今儿个算是遇上活阎王了。”
何雨柱没搭茬,只是嘴角掠过一丝冷笑。
不管王主任葫芦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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