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阎埠贵,扶着鼻梁上缠满白胶布的旧眼镜,嘴角像中风了一样抽搐个不停。
他那点精打细算的底气,全靠着“三大爷”这层皮。
没了这个身份,以后大院里谁家娶媳妇办满月酒,他还怎么厚着脸皮去大门口记账顺走两盘瓜子?
怎么名正言顺地剥削街坊?
他发觉自己的钱袋子被人硬生生豁开了一条血淋淋的大口子,心疼得直嘬牙花子,连腿肚子都在打转。
三个老家伙各怀鬼胎,隔着憧憧人影,望着意气风发的何雨柱三人,眼里掺杂着怨毒、不甘与深深的恐惧。
时代变了,四合院的天,从今天起,彻底姓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