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贾张氏这番话,算是把她最后一点做人的遮羞布撕得粉碎,直接把她往火坑里推。
但不得不承认,贾张氏切中了要害。
为了活下去,为了棒梗,为了不回乡下种地,她没有别的选择。
回想何雨柱那高大壮实的身板,还有那天天往家里带的红烧肉、极品排骨,那霸道得让人发狂的肉香。
再看一眼旁边瘫成一滩烂泥、下半辈子只能拉在床上的贾东旭。
秦淮茹的眼神渐渐从震惊、屈辱,变成了一潭死水,最后凝结成一种极其势利的冰冷。
她闭上眼睛,干哑着嗓子应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
“为了棒梗,为了咱们家,我豁出去了。”
这一刻,那个从农村出来的、还有点懵懂底线的秦淮茹彻底死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为了生存不择手段,随时准备吸血的毒蜘蛛。
婆媳俩在昏暗的病房里,靠着极其无耻的算计,总算勉强拼凑出了一套度过眼前危机的生存法则。
就在她们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,觉得未来的日子还能靠着吸血挣扎下去的时候。
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。
“砰”的一声,病房门被毫无顾忌地推开。
刚才那个值班护士走了进来,只是这次手里拿着一张长长的、盖着医院财务科鲜红大印的单据走了进来。
她站定在病床前,目光在秦淮茹和贾张氏脸上扫过。
“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家属是吧?”
护士抖了抖手里的单子,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“刚才红星轧钢厂保卫科连夜往医院挂了电话。”
“贾东旭因为盗窃公家重要军工物资,已经被厂里正式开除公职。”
“厂保卫科通知财务处,他的情况涉嫌犯罪,之前的公费医疗报销待遇全部取消!”
护士把那张长长的收费单直接拍在病床边的小柜子上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去一楼大厅缴费窗口,把抢救费、手术费、住院费还有这两天的天价药费,全额交一下。”
“一共是一百二十七块五毛。”
“明天早上八点交接班之前见不到钱,我们医院就只能拔管停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