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眼。
但这也正是最致命的催命符!
大灾荒年,市面上连带壳的糠麸、发苦的橡子面都抢破了头。
他要是大模大样地拉回来一车油光水滑的极品细粮发给街坊,这不是救命,这是在自己脑门上贴了个大大的“我有大案子”的靶子!
全四九城的便衣公安和黑市眼线立马就会盯死他。
财不露白,粮不露精。
农场里的好东西,只能自己关起门来跟自家妹子和贴心兄弟分享,或者用来走高层路线结交李副厂长、朱部长那样的实权人物。
“至于给院里这群忘恩负义的禽兽吃?”
何雨柱在烟雾中发出一声极度嘲弄的冷笑。
“想吃我的五常大米?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要给这群禽兽吃,必须得搞来最劣质、最粗粝的口粮!
比如发霉泛着酸味的红薯干、掺了大量沙子和碎稻壳的粗糙棒子面、长满虫眼的干黑豆。
只有这种拿不出手的破烂玩意儿,才能堵住外人的嘴,让人相信他何雨柱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从偏远公社的犄角旮旯里求爷爷告奶奶弄来的救济粮。
可问题是,他上哪去搞这么大一批专门用来“充门面”的劣质粮?
第二个结:如何将自己彻底摘清。
街道办王主任虽然默许了他当一大爷,厂里杨厂长也知道他有点特供渠道的门路。
但帮大院搞集体物资,这事可大可小。
往小了说,这是发扬风格、邻里互助;
可一旦被人抓着把柄往大了说,那就是非法囤积、倒买倒卖、扰乱市场经济!
后院那三个老绝户虽然被吓住了暂时翻不起浪,但难保院里没有别的刺头或者胡同里眼红的闲汉去派出所点水。
他何雨柱是个穿皮鞋的副科级干部,绝不能亲手拿着钱去黑市交易,也不能亲自蹬着三轮车满头大汗地把粮食拉进南锣鼓巷。
这中间,必须得加一道极其严密的防火墙:
一个完美的“白手套”。
出了事,这只白手套就是顶缸的替死鬼;
没出事,救人于水火的巨大功劳全归他何雨柱。
这把刀,得找个极其可靠、嘴巴严实,社会关系简单,且极其缺钱、走投无路的人来握。
而且,这个人最好不在九十五号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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