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那点痴迷与幻想,在此刻变成了一坨糊在心口的烂臭泥。
在何雨柱绝对的、碾压级的实力面前,他那些打小报告、摆领导架子的低级手段,活像个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跳梁小丑,滑稽得令人发指。
最难受的要数阎埠贵。他自诩聪明,精于算计,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,可怎么算也算不出何雨柱到底凭什么能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。
看着那一车车实打实的肉和精粮,感受着前方传来的肉香,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明白,这四合院的天,从今往后是彻彻底底、永远地变了。
三人并排走着,听着前面传来的欢声笑语,喉咙里堵得慌,像吞了只臭苍蝇。
咽不去,吐不出,恶心到了极点,却又无能为力。
回想起昨晚在聋老太太屋里那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夺权密谋,如今看来,简直荒谬得令人发指!
他们不仅输了面子,丢了权柄,更是亲手拿着锤子,把自己在这个院子里的最后一点底气和威望,死死砸碎在烂泥地里,还要被何雨柱狠狠踩上两脚。
属于老绝户们的时代,连最后挣扎的余地都没留,就这么在黑市的寒风中,被何雨柱硬生生地翻了篇,砸进了历史的垃圾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