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块纯肥肉;
怎么能把汤汁多浇一点在馒头上……
连往日里那些酸腐清高的诗词,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尊严算个屁,多吃一块肥膘才是这灾荒年月里天大的正经事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坐在后院堂屋里,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。
她倒是自恃辈分高没出去丢人现眼,但鼻翼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着,干瘪得像菊花一样的嘴巴“吧嗒吧嗒”砸吧了两下口水。
这大半年易中海和贾家自顾不暇,钱一大妈王秀兰照顾他也没那么用心。
天天喝棒子面粥,她那张吃惯了小灶的嘴早馋坏了。
此刻闻着油香,恨不得拄着拐棍去中院抢食。
就在整个院子的人拿着海碗、满面红光地盯着那口大铁锅,激动得浑身发抖,只等着何雨柱一声令下就如饿狼般扑上去开饭的时候。
中院那喧闹、沸腾的声音中,唯独有一处地方,安静得令人后背发毛。
穿过热气腾腾的灶台白雾,视线越过那排成两条长龙、欢声笑语的人群,那一排厢房的正中间。
贾家的大门,死死地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