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起死回生的肉香,气血直冲脑顶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他拼命想要怒吼,可嗓子里只发出破风箱般的怪响。
极致的屈辱与怨毒之下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一股更加恶臭的屎尿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。
他又气得失禁了。
秦淮茹停在原地。
她甚至没有去管车上丈夫的屎尿,也没有理会婆婆的撒泼。
她那双原本空洞麻木的桃花眼,越过了斑驳的青砖墙,死死盯向那座高高的朱漆门楼。
胃里因为极度饥饿而翻江倒海地痉挛着,喉咙里极其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带着腥味的血水。
地狱与天堂,此刻,竟然仅仅隔着这一扇朱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