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!”
“干他娘的!”
“凭什么他刘光奇吃香喝辣,,咱们俩就得挨打受冻,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“他刘光奇是刘海中的亲儿子;难道我们两个就不是刘海中的亲儿子了吗?”
“凭什么他刘光奇活得像一个富家公子,而我们兄弟两个却活得像阴沟里的臭老鼠?”
“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谁怕谁呀?”
“了不起一命换一命,老子也不算吃亏!”
两兄弟算是彻底被许大茂的话术洗了脑。
他们拍拍屁股上的冻土,挺直了腰板,眼神从怯懦变成了嗜血的凶狠,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朝九十五号院走去。
那步伐迈得格外有劲,活像去拼命的敢死队。
夜色深沉,许大茂躲在墙角,看着这哥俩远去决绝的背影,一张长脸笑得褶子都堆在了一起。
那股子阴谋得逞的得意劲儿,从骨头缝里往外透。
“俩傻狍子,还真拿我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。”
“你们老刘家这回,算是彻彻底底要翻天咯。”
许大茂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双手舒坦地抄在呢子大衣的袖筒里,美滋滋地溜达回中院。
此时的后院刘家正房。
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,屋里暖烘烘的。
刘光奇正舒坦地靠在炕上,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缸喝着糖水,二大妈还在旁边细心地用湿毛巾给他擦脸。
刘海中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的七匹狼皮带就放在手边,正冷哼着骂道:
“那俩小畜生,今晚有种就冻死在外头!”
“光奇啊,你别搭理他们,明天爸去厂里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给你弄张自行车票……”
话音未落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!
本就虚掩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粗暴地踹开,冷风裹挟着两个满身泥污、眼神如厉鬼般的少年冲了进来。
刘海中一看这俩逃跑的儿子还敢回来,并且是用踹门的方式,当即气得血压飙升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皮带,肥胖的身躯猛地站起:
“小兔崽子!还敢踹门?”
“老子今天非扒了你们的皮!”
说着,皮带在空中甩出一道凄厉的风声,直奔刘光天的面门而去。
若是往常,刘光天早就抱头鼠窜或者跪地求饶了。
但此刻,刘光天的瞳孔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