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许大茂搓着手,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下,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“那俩小子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,我让他们回去拿刘光奇开刀了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
“这就叫攻其必救!”
周满仓停下笔,抬头竖起大拇指。
“大茂,你这招真够毒的。”
“刘光奇那是老刘的眼珠子,这下后院有的闹了。”
何雨柱听完,放下手里的茶缸,大笑出声。
他拍着大腿,那叫一个畅快淋漓。
前世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在脑海里翻腾。
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满嘴仁义道德,把他何雨柱当成养老的血包,敲骨吸髓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俩老帮菜,也没少在旁边摇旗呐喊、煽风点火,当易中海的头号帮凶。
那会儿他傻柱被这三个老禽兽联手坑得家破人亡,在大雪天冻死在桥洞底下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,重活一世,他何雨柱手里捏着系统物资,稳坐全院一大爷的位子。
那三个老家伙如今被他踩在脚底下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现在刘海中家里马上要上演一出父慈子孝、兄友弟恭的开年大戏,他简直心花怒放。
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,摆出一副看好戏的从容架势。
“干得漂亮,大茂。”
“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!”
“刘海中整天摆着个二大爷的官架子,在外面装模作样,在家里当暴君。”
“今天也是时候让他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了!”
“我就不信,这俩小子真发起疯来,刘海中那老胳膊老腿还能护得住他那个宝贝大儿子。”
话音刚落,还没等许大茂接茬,后院方向便传来那一声声穿云裂帛的惨叫、打砸声、以及刘海中那气急败坏却又投鼠忌器的咆哮。
那动静,真真是在寂静的四合院上空闹成了一锅沸腾的粥。
何雨柱、许大茂、周满仓三人对视一眼。
许大茂一拍大腿,乐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:
“哎哟喂!真干上了!这哥俩执行力绝了!”
“柱哥,您听听刘光奇这哭爹喊娘的动静,多脆生啊!”
何雨柱站起身,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领,将桌上的手电筒抄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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