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就一肚子花花肠子,见个母狗都恨不得多瞅两眼,好色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。
只要稍微给他点甜头,抛几个媚眼吊着他胃口,粮食绝对少不了!
至于那个周满仓,毛都没长齐的年轻雏儿,只怕几句软话、几个可怜的眼神,再加上点肢体接触,就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!
秦淮茹强撑着从被窝里坐起来,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,脚下发软地走到墙角。
那里挂着一面边缘掉漆的镜子。
借着微弱的火光,秦淮茹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别具风韵的脸。
她缓缓抬起手,粗糙却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口最上方的两粒盘扣,指尖微微用力,轻轻一挑。
盘扣解开,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,以及那引人遐想的深邃沟壑。
她对着镜子,扯着僵硬的嘴角,一次次调整着面部肌肉,最终,练出了一个凄厉、病态、可怜,却又极尽魅惑的笑。
那笑容,绝大多数男人都扛不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