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那一出你也瞧见了。”
“何雨柱那小子,现在是真起来了。”
“整个院子都捏在他手心里,连王主任都给他三分脸面。”
“那三个老绝户没希望东山再起了。”
秦淮茹坐在暗处,怀里抱着还没满月的小当,没吭声。
贾张氏咂咂嘴,往下说:
“明儿个一早我就去街道扫厕所,这份工不能丢,好歹一个月十八块。”
“你身子还没养利索,扫厕所的活儿先往后放放。”
“那家里吃什么?”
秦淮茹的声音很轻。
贾张氏沉默了两秒:
“明天你去找易中海,让他先拿点粮食过来应急。”
“王主任都开口了,他不敢不管。”
“再说了,易中海还指望等他老了以后,你伺候他养老呢!”
“只不过现在这老绝户手里也没钱了,光靠老绝户那点接济,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所以你得想别的辙。”
贾张氏把声音压得更低了,凑到秦淮茹耳边。
“许大茂那人好色,有钱,大方。”
“周满仓年纪小,没成家,心软。”
“你找机会跟他们搭上话,不管哪个,只要能搭上一个,咱家就有活路。”
黑暗里,秦淮茹没有应声。
但她也没有拒绝。
炕的另一头,贾东旭睁着眼,盯着漆黑的天花板。
每一个字,他都听见了。
自己的老娘和自己的媳妇儿,就这么当着他的面,商量着让他媳妇去勾搭别的男人。
他想骂。
嘴张开了,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。
他想动。
从脖子以下,没有一根指头听他使唤。
贾东旭闭上眼,一滴泪从眼角滚落,顺着脸颊淌进枕头里。
没人看见。
也没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