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大铁勺直接沉到了锅底,狠狠一捞。
不仅捞起大半勺油汪汪的肉沫子,还连带着一大勺吸饱了油水的粉条,满满当当扣在海碗里,险些溢出来。
孙大妈一看这分量,眼珠子都亮了,嘴角的笑纹能夹死苍蝇:
“哎哟喂!”
“马华真大气,大妈谢谢你了!”
“一大爷您放心,您这大恩大德,我们家可记在心里了!”
“以后院里谁敢对您不敬,我第一个撕烂他的嘴!”
何雨柱微笑地点了点头,这可把孙大妈给高兴坏了。
后面的王大妈和几个刚才帮腔的媳妇,也都领到了远超平常份量的肉菜。
众人喜笑颜开,好听的话像倒豆子一样往何雨柱身上砸。
这反常的举动落到其他排队的人眼里,当即炸开了锅。
那些刚才怕得罪人、缩在后头没吱声的大妈们,看着人家碗里冒尖的肥肉沫子,肠子都悔青了。
这哪是打菜啊,这是论功行赏呢!
一大爷虽然一句话没说,但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谁向着他,谁就能得实惠!
几个没捞着好处的大妈暗自发誓:
下次不管遇上谁闹事,甭管三七二十一,先冲上去把对方祖宗八代骂一顿再说!”
“这实打实的肥肉沫子,不比那虚无缥缈的面子香一万倍?
院子里逐渐散场。
打到菜的街坊们喜气洋洋地往家走。
赵大毛捧着大海碗,一屁股坐在自家门槛上,招呼老婆孩子赶紧拿筷子。
他夹起一筷子晶莹剔透的粉条,在油汤里蘸了蘸,一口塞进嘴里。
油腻的感觉在口腔里化开,肉香顺着嗓子眼直冲天灵盖。
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吃不饱的灾荒年月,能有这么一碗带肉星子的热菜,简直是皇帝老子才有的待遇。
“香!真他娘的香!”
隔壁老李端着碗蹲在台阶上,呼噜呼噜扒拉着粉条,含糊不清地冲赵大毛喊。
“老赵,这日子绝了!”
“跟着一大爷混,就是有前途啊!”
“那可不!你瞅瞅那油,得有多厚啊!”
欢声笑语在各个院落里回荡,家家户户的灯光下,都弥漫着一股过年般的满足与喜悦。
外头有多热闹,前院阎家就有多冷清。
阎埠贵坐在桌前,听着外头的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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