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我们老两口能熬过来,你们几个身强力壮的大伙子就过不了了?”
“嫌家里条件苦?”
“行啊!”
“有本事你们把这账本上的钱,一分不少地全还给我!”
“只要还清了,现在就从这个家给我搬出去!”
“只要你们能靠自己在外面活下去,就算你们天天吃龙肉喝琼浆,我阎埠贵也绝不管你们!”
这一句话,精准无比地戳中了阎家三兄弟最致命的死穴。
在这个买什么都要票、没单位就没房分的年代,没钱、没粮票、没房子,离开家就意味着流落街头,冻死饿死。
阎解成哥仨虽然满腹冲天怨气,可兜里比脸还干净,离了这个充满铜臭和算计的家,他们连明早那个坚硬如铁的黑面窝头都见不着。
这就是阎埠贵的最高算计:
他不仅仅是算计钱,他是在算计人心,算计生存的权力。
他用金钱和生存作为枷锁,把亲生骨肉的一辈子都死死锁在那本泛黄的账本里,永远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。
“怎么着?”
“全哑巴了?”
“说不出话来了吧?”
阎埠贵见三个儿子瞬间被捏住命门沉默不语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色。
慢条斯理地重新坐回椅子上,自顾自地倒了杯凉白开,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,这才开口继续说道:
“没那个独立生存的本事,就给我老老实实地缩在家里待着!”
“别眼红学人家傻柱!”
“人家那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,是全院的一大爷,手里捏着权和粮!”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?”、
“你们有什么?”
“你们什么都没有!”
“不靠着家里,你们只能等着被饿死!”
阎解成双拳死死握紧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他死死盯着自家老爹那张得意洋洋又刻薄至极的老脸,胸中的憋屈几乎要炸裂。
他咬破了嘴唇,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:
“走!”
“大半夜的,你们哥仨这是要上哪儿去?”
“还没吃饭呢!”
杨瑞华急忙慌乱地喊道,伸手想去拦。
“气都气饱了,还吃个屁的饭!”
阎解成一把挥开母亲的手,带着解放和解旷,头也不回地掀开门帘子。
像三头绝望的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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