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的猛虎似的,死死盯着阎埠贵:
“老阎啊,既然是日记,那就去把你那日记本拿出来,当着大伙儿的面念两段,让大伙儿也听听不就行了吗?”
“咱们大院里识字的不少,白纸黑字往这八仙桌上一亮,谁在说谎,不就水落石出了?”
此话一出,阎埠贵脸上的肌肉明显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真拿?!
那可是要命的铁证!
上头连一张几分钱的草纸、半个窝窝头该收几毛钱利息都算得清清楚楚!
不拿?
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但阎埠贵不愧是阎埠贵,他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飞速转了一圈,心底那一丝慌乱瞬间便烟消云散。
慌什么?
那账本被自己宝贝似的锁在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里,而钥匙整个家里只有他自己贴身用红绳挂在脖子上!
谁能拿得出来?
“哎呀,这可真是不巧了。”
阎埠贵双手一摊,脸上浮现出极其逼真的惋惜与无奈,语气里透着几分有恃无恐:
“一大爷,真不是我不配合您的工作。”
“我那日记本啊,前天家里大扫除的时候,让我嫌占地方,当废纸给随手扔进灶膛里烧了,早成了一把飞灰了。”
“您说,这可怎么拿啊?”
死无对证!
只要我咬死了拿不出来,这口剥削儿女的黑锅,就别想扣到我阎埠贵的头上!
阎埠贵想到这里,得意地挺了挺干瘪的胸膛,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,嘴角甚至隐隐露出胜利者的微笑。
角落里,易中海那双眼一直死死咬在阎埠贵身上。
刚见老阎脸色不对,他这心尖儿也跟着猛地提了起来。
此刻一听这话,易中海差点笑出声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好个老狐狸!
这招釜底抽薪用得绝啊!
这下何雨柱算是结结实实踢到铁板了,看你怎么收场!
然而,谁也没料到,变故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。
原本急得快哭出来、仿佛陷入绝境的阎解成,听完何雨柱那句胸有成竹的话,再看看亲爹那副无耻的嘴脸,反倒离奇地镇定下来了。
他和身旁的两个弟弟交换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绝眼神。
阎解成猛地往前迈了一大步,脚下破旧的布鞋跟在青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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