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当众被吓尿了!
只是此时的阎埠贵根本不敢抬头看人,干脆将脑袋死死埋在双腿之间,抱成一团。
活脱脱一只遇险的鸵鸟,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。
何雨柱双手撑着破烂的桌面,怒目圆睁,眼底尽是择人而噬的凶悍光芒。
他死死锁定地上那团散发着尿骚味的肉,两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字从牙缝里一个一个、像嚼碎了骨头一样往外崩:
“阎、埠、贵!”
“你、想、干、什、么?”
这几个字,每一个都像是裹挟着三九天的冰刀,直直刺入在场所有人的骨髓里。
阎埠贵被点名,骇得又是一个凄厉的哆嗦,却连半个音节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他默然无语,只把头往裤裆里扎得更深,企图在青砖地上找条缝钻进去逃命。
四合院的众人全都懵了,彻底吓坏了。
在这些老街坊的记忆深处,何雨柱一直是个混不吝的性子,打架是一把好手。
可他们也从没见过何雨柱发过这样恐怖的雷霆之怒!
就算是当年何大清半夜卷了全家的钱,跟保定白寡妇私奔,扔下他们十几岁的兄妹俩不管死活时。
何雨柱也只是红着眼骂了两句娘,拿菜刀砍了自家门框出气,绝没有今天这般仿佛要杀人的失态!
这老阎家,到底在纸上写了什么丧尽天良、猪狗不如的东西,能把一大爷气成这副要吃人的活阎王模样?!
老少爷们儿全被这恐怖的低气压慑住了,瑟瑟发抖。
刚才还咋咋呼呼、觉得这院里除了何雨柱就属她最牛的贾张氏,这会儿死死用两只肥手捂着自己的嘴,连呼吸都只敢吸半口,生怕弄出点动静惹祸上身;
刘海中悄悄把肥胖的腿往后挪了半步,狂咽唾沫,暗自庆幸今晚被告的不是自己;
易中海更是后背发凉,冷汗瞬间湿透了贴身的棉毛衫,眼皮狂跳不止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这傻柱……不,这何雨柱,太可怕了!惹不起,惹不起呀!
全场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丁点声响,全都眼巴巴地仰视着那个站在桌后的挺拔身影。
何雨柱站在那儿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垂着头,双手死抠着桌沿,手背上青筋盘结,指节泛白。
那股想直接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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