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放。
反观阎家三兄弟,那是完全不同的光景。
阎解成双手死死攥着衣襟,眼眶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。
压在头顶二十多年的那座大山,那个勒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的紧箍咒,终于被何雨柱这一锤子给砸了个稀巴烂!
无债一身轻!
阎解放和阎解旷更是激动得抱在一起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他们没有拿到阎埠贵兜里的一分钱,但这份剥削账单的销毁,比给他们十块大洋还要让人振奋。
那是打破枷锁、翻身做人的狂喜!
三兄弟齐刷刷看向何雨柱,目光里满是死心塌地的感激与敬畏。
角落里的易中海,看着这翻天覆地的反转,脸色垮得像抹了层锅底灰。
他原指望阎埠贵能凭着那张巧嘴翻盘,让何雨柱下不来台。
谁曾想竟被这小子三言两语连打带削,不仅扒了阎埠贵的皮,还顺带立了威。
易中海狠狠咬着后槽牙,暗暗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心里酸水直冒,直呼邪门:
“这傻柱,运气怎么就这么好!”
“老阎这没用的废物,藏个账本都藏不好,还被自己的儿子给摆了一道!”
“真是个没用的废物,烂泥扶不上墙!”
后院廊檐下,聋老太太眯着浑浊的老眼,将这一出闹剧尽收眼底。
她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面无表情,没有多说半个字,只是默默撑着拐杖站起身来。
一旁的王秀兰见状,赶紧上前搀扶。
老太太连个招呼都没打,头也不回地朝后院挪去,步履间透着股说不出的颓败。
何雨柱余光瞥见这一幕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旧时代的残党罢了,早晚要被扫进垃圾堆。
人群另一侧,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对婆媳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神色,彼此心照不宣。
果然如此。
这九十五号院的天,是彻底变了。
老一辈的管事大爷挨个被连根拔起,往后这四合院,绝对是何雨柱这帮年轻人的天下。
秦淮茹下意识地拢了拢略显单薄的外衣,心里那个不择手段攀附吸血的念头,扎根更深了。
夜风微凉,院子里众人的议论声和感叹声随着夜色逐渐消散。
等街坊们的情绪发泄得差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