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胸脯发毒誓。
“柱哥,您放心,那天连只苍蝇我都不会让它飞进东跨院,绝不会让别人打扰了两位领导的雅兴!”
周满仓沉稳表态,眼底却烧着两团火。
至于易中海、阎埠贵、刘海中?去他娘的吧。
那些烂在地里的破事,跟部级大领导的药膳局比起来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两人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,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的锦绣前程。
次日,交道口街道办。
卷宗档案室里,一股子陈年纸张的霉味。
小王干事正低头整理新户籍资料。
王主任最近去了区里开会,街道办的大小事务不少都压在他们几个干事头上。
新来不久的小赵捧着一摞暂住证登记表走进来,拉了把椅子坐下,顺手扯过一份九十五号院的卷宗翻了两页,忍不住摇头。
“王哥,这九十五号院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大病?”
小赵压低声音,指着纸面上易中海、阎埠贵几个人的名字。
“何雨柱同志现在什么牌面?”
“上次王主任亲口说的,这个何主任可不简单。”
“据说手里攥着大把的特供物资,轧钢厂的李副厂长见了他都得给三分薄面。”
“这帮街坊不仅不巴结,还三天两头想给他使绊子。”
“这不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,嫌命长吗?”
小王干事停下手里的活,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水面上的高沫,冷哼一声。
“你懂什么,这叫灯下黑。”
小王干事喝了口茶,慢悠悠地解释:
“这帮老家雀,从小看着何雨柱在院里光着屁股长大。”
“那会儿何大清跑了,何雨柱带着个五六岁的妹妹,傻愣愣的,成天挨人算计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‘傻柱’这俩字早就刻在骨头缝里了。”
“就算现在何雨柱出息了,当了干部,结交了权贵。”
“但这帮人的潜意识转不过弯来。”
“他们总觉得,你何雨柱再牛,回了院里还是那个可以被长辈用‘孝道’、‘规矩’拿捏的晚辈。”
小赵听得瞠目结舌,半晌憋出一句:
“这特么不是缺心眼吗?”
“可不是缺心眼咋的。”
小王干事嗤笑一声。
“换作咱们院里出了这么一位活真神,甭说去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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