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眼神突然一亮,一条阴损到极点的借刀杀人之计,在阎埠贵那长满霉菌的脑子里瞬间成型。
既然要闹,这满院子谁能比贾张氏这个最没脑子、破坏力最强的老泼妇更合适当炮灰?
阎埠贵强忍着心头的憋屈,换上一副假惺惺关切的嘴脸,凑上前去,想用话术挤兑贾张氏。
“哎哟,贾嫂子,你也是命苦啊。”
“我听说那何雨柱周末要大鱼大肉、山珍海味地请客,宁可倒进阴沟里连一口汤都不分给东旭。”
“你这当亲妈的,就眼睁睁干看着他们吃肉砸吧嘴……”
哪知他话还没说完,贾张氏那双倒三角眼猛地一翻,凶光毕露。
只见她手臂一挥,手里那只沾满泥垢和汗臭的硬底破鞋,直接夹带着风声,照着阎埠贵的面门就狠狠砸了过去!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鞋底子结结实实地抽在阎埠贵的鼻梁上,直接抽出两道鼻血。
“滚你娘的臭鸭蛋!”
贾张氏像头被激怒的母猪一样跳脚大骂,一口黄浓的唾沫直接破空飞出,“呸”的一声精准啐在阎埠贵的脸皮上。
“你个臭掏粪的老绝户,一身的屎尿味,搁这儿给老娘上什么眼药!”
“你当老娘跟你们这帮废物一样蠢?”
“想拿老娘当枪使去惹那活阎王,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衰神德行!”
“再敢在老娘门前喷粪,老娘现在就撕烂你的破嘴!”
贾张氏虽然混不吝,但她不傻。
现在谁敢去碰何雨柱的霉头,那就是全家一起去黄泉路报到!
被砸出鼻血、又被喷了一头一脸唾沫星子的阎埠贵,心理防线彻底崩了溃。
这全院的人都疯了!
连这头蠢猪都不按套路出牌了!
顶着贾张氏不堪入耳的破口大骂,以及周围几个街坊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戏谑眼神。
阎埠贵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唾沫,抱头鼠窜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一路小跑往自己前院的狗窝里扎。
就在他满心绝望、一只脚慌乱地刚刚跨过前院的门槛时。
“咯噔”一声极其清脆的刹车轻响。
一辆锃光瓦亮、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前轮,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防线,稳稳地停在了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挡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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