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摆地出了后厨。
小张弯腰屈膝在前面挑门帘,殷勤得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副厂长办公室。
门推开,满屋浓烈的烟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李怀德领带扯得松垮,衬衫领口大敞着,头发乱糟糟的没有半点油光。
办公桌上的大烟灰缸里,烟头堆成小山。
他在屋里来回暴躁地踱步,皮鞋踩在地板上“嘎吱”作响。
瞧见何雨柱进门,李怀德三两步抢上前,一把攥住他的手,眼圈布满血丝。
“柱子兄弟!”
“老哥这回真要被逼上绝路了!”
何雨柱反手把门关严实,落锁,拉了把椅子坐下,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。
“李老哥,四九城就这么大,咱们厂家底厚实,谁有那个能耐把您逼上绝路?”
何雨柱喝着水,语气平稳。
李怀德连连苦笑,转身走到办公桌前,抓起一份红头文件,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你自己看!这是部里早上下发的文件,咱们厂这个月的粮食配给,直接砍了三成!”
李怀德手指死死点着文件,手气得直哆嗦:
“三成啊!那可是大几万斤的口粮缺口!”
“一车间二车间全是抡大锤的重体力活,就现在这点定量,工人连两个拳头大的窝头都分不到!”
“今天上午,几个车间的班长已经堵在厂办门外了,拍着大腿叫喊着没力气干活。”
“产量直线往下掉,废品率往上翻,再这么下去,非得闹出全厂罢工不可!”
李怀德一屁股跌坐在皮椅上,双手用力搓着脸皮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连我老丈人那边都调不来一粒救济粮。”
“完不成这个月的生产指标,上面追责下来,我这副厂长的帽子当场就得让人摘了!”
他抬起头,双眼熬得通红,死死盯着何雨柱。
“柱子兄弟,老哥知道你路子野。”
“连那种极品百年老参和虫草王你都能弄来,这次你千万得拉老哥一把,帮我度过这个难关!”
何雨柱把水杯放下,往椅背上一靠,手指敲打着扶手。
“李老哥,您这话太抬举我了,我就一炒菜的厨子。”
何雨柱两手一摊,满脸难色。
“您要是让我去深山老林里蹲上几个月,给首长寻摸点极品药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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