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院,现在全靠着一大爷有本事,能给伙儿弄点油水。”
“你上隔壁那几条胡同打听打听,多少人家过了年连荤腥长啥样都忘了!”
“人家柱子那是有通天渠道的,连李厂长和上面坐小汽车的大领导都得敬着,还差媳妇那一口粮食?”
“您啊,还是看好您自己碗里那半个干窝头吧!”
阎埠贵老脸瞬间涨得紫红,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,闷着头、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回了屋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另一边,王媒婆刚跨过东跨院的门槛,这院内的景象就硬生生把她的脚步死死钉在了原地。
好家伙!我的亲娘四舅奶奶!
正北方三间敞亮的大瓦房,东西两侧各带着一间耳房,足足五间宽敞屋子。
青砖黛瓦翻修得极有排面,窗户棂子上全糊着崭新的高档玻璃纸,透亮得能晃瞎人的眼。
最让王媒婆惊叹的,是这院当间那大片平整的空地,铺着整齐的青石板。
这地脚,这面积,要是政策允许,随便再起两排厢房都绰绰有余。
这哪是普通工人住的地儿?
搁在旧社会,这妥妥的是大户人家的做派啊!
王媒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对何雨柱的身价评估呈火箭式直线上涨。
她这趟来本以为是个肥差,现在看,这简直是座金山!
她脑子里飞快盘算着,自己手里攥着的那十几个黄花大闺女,到底哪个祖坟冒青烟了,能拔得头筹,配得上这位财神爷。
进了正房堂屋,这屋里的陈设又让王媒婆暗暗咋舌。崭新的实木八仙桌、藤条编的太师椅,连市面上凭票都要排队才买得到的收音机,都端端正正摆在条案上。
何雨柱招呼人落座,转身慢条斯理地忙活开来。
他并未像普通人家那样拿“高碎”(茶叶末子)待客。
既然要立人设,那就得把逼格拉满。
他走到里屋,借着视线盲区从企鹅农场仓库里取出了好茶:
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一点野生藏红花和百年野生桃花碎末,配上农场特产的高档花茶,但那功效和香气,足以在这个年代降维打击。
滚烫的山泉水一冲,浓郁且极具穿透力的异香瞬间在整个堂屋里炸开!
那香味不腻,却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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