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抡。
“哎哟卧槽!”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那一百多斤的壮汉直接被甩飞出去两米多远,四仰八叉地摔在干硬的泥地上,满嘴啃泥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是不是?”
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泼皮,声音像含着冰渣子。
“没看见前面有女同志?再敢往前挤半步,老子今天把你的腿打断!”
刚才还乱哄哄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,剩下的几个汉子齐齐缩了脖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,硬是让出了一大片空地。
林建兰被护在这个坚实的臂弯里,鼻尖萦绕着男人衣服上好闻的皂角香和淡淡的烟草味。
外界的嘈杂、粗鲁和危险,全被这具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外面。
她微微抬头,入眼便是男人线条硬朗、棱角分明的下颌。
前所未有的踏实感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,这就是以后要托付终身的男人,是能护她一辈子的依靠!
林建兰的耳朵烫得仿佛要烧起来,她悄悄揪住何雨柱的衣角,身子像只温顺的猫咪般往他怀里又缩了缩,心跳得咚咚直响。
公共汽车晃晃悠悠,一路颠簸。
等回到四九城,天色已经擦黑。胡同里的路灯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晕打在青砖灰瓦上。
媒婆王大嘴揣着厚厚的一个大红包,早早就乐颠颠地回了自己家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带着林建兰和何雨水,稳步踏上了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。
“建兰,前面那个大门脸儿,就是咱们以后住的地方。”
“九十五号院。”
何雨柱指着前方宽敞的朱漆大门,语气轻松闲适。
林建兰打量着那两扇厚重的大门,以及门前那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,不免生出几分乡下姑娘初进大院的敬畏。
她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衣襟,生怕自己这身打补丁的粗布衣裳给男人丢了面子。
“嫂子,你别紧张。”
“这院子里的人虽然禽兽多,但谁敢惹你,我哥能当场把他们屎打出来!”
何雨水挽着林建兰的胳膊,笑嘻嘻地宽慰。
三人刚跨过高高的门槛,绕过门前那堵影壁。
倒座房边上的阴影里,两道蹲着的黑影赶紧掐了手里的烟头,猛地站直了身子。
正是早早守在这里等信儿的许大茂和周满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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