偻着背往外走。
她一抬头,迎面撞上了这一幕。
一头是穿着崭新挺括的确良、戴着上海表、脚踩皮鞋、身旁放着缝纫机,宛如画报里神仙妃子般的林建兰。
一头是穿着满是泔水补丁的破袄、头发凌乱、被大粪熏得脸色蜡黄、活脱脱像个老叫花子的秦淮茹。
微风一吹,林建兰身上那股高级百雀羚的香味,和秦淮茹粪桶里的恶臭,在空气中惨烈地撞在了一起。
秦淮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,肩膀剧烈地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