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她活路,那她就自己淌出一条血路!
她深吸了一口屋里混杂着尿骚味的浑浊空气,强忍着小腹一抽一抽的坠痛,转身走到那面布满裂纹的破镜子前。
她拿起那把断了齿的木梳,一点一点地、极其仔细地,将自己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,然后用力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让鲜血染红了苍白的唇瓣,平添了几分凄厉的娇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