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给判了个监外服刑!”
秦大山捂着胸口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老眼通红。
他哆嗦着嘴唇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那……那淮茹呢?”
“那死丫头就跟着他一块受这种活罪?”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。
“街道办原本是打算把贾家全家撵回乡下种地的。”
“但贾家的房子是早年买的私房,不是公房,撵不走。”
“最后没办法,毕竟街道办也不能看着贾家饿死在城里!”
“最后街道办跟轧钢厂商量了一下,让贾张氏去扫街道办的厕所,秦淮茹去扫轧钢厂的厕所。” “虽然婆媳两人都是临时工,但是加上来一个月也有30来块钱的收入” “日子虽然过得紧巴巴的,倒也还算能过得下去!”
说到这,何雨柱顿了顿。
“不过,最近这几天,贾家日子看着倒又宽裕了点。”
“我昨天下班回院,还看见淮茹姐从外面提了五花肉和细粮回去。”
“至于这肉是怎么搞来的……咱也不好打听不是?”
最后这句话,何雨柱留了个余地。
但即便如此。
这番话也足够将一个农村老父亲的心理防线彻底摧毁!
秦大山死死抓着自己花白的头发。
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声音。
心疼!
自己的亲生骨肉在城里扫厕所掏大粪!
没脸!
女婿是个烂赌鬼,还偷公家东西成了劳改犯!
无力!
在这灾荒年里,他一个土里刨食的庄稼汉,连自家人都养不活,拿什么去救闺女!
林德山和张桂兰对视一眼,满脸骇然。
“这城里的水,也太浑太深了吧!”
张桂兰吓得小声嘀咕。
林建梅和林建娟更是吓得小脸发白。
两人偷偷看了看许大茂和周满仓,暗自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好人。
突然!
秦大山猛地从条凳上窜了起来。
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板凳!
“这个死丫头!老天爷瞎了眼啊!”
他指着门外的方向,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骂!
“当年她就像着了魔一样,非要削尖了脑袋往城里钻!”
“八匹马都拉不住她!”
“现在好了吧!”
“过得连咱们村里的讨饭叫花子都不如!”
“该!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