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供着,也就是咱们柱爷局气!”
“换了别人,你闻个烟灰都算祖坟冒青烟了!”
周满仓也跟着笑:
“闫大爷,这是沾了柱爷的光了。”
何雨柱懒得多费口舌,一手推车,一手护着林建兰的肩膀。
林建兰小鸟依人地靠着丈夫,声音柔糯细小:
“柱子哥,慢点走。”
“没喝多吧?回去给你倒点温水。”
夫妻俩旁若无人地低语着,在一路顺畅中推开了东跨院的门。
门板合上,把那些狗苟蝇营隔绝在外。
前院里,闫埠贵抱着那半包烟,呆呆地站了半晌。
他把院门重新锁死,然后把那包烟凑到鼻子底下,贪婪地深吸了一口。
那醇厚得发甜的烟草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,把他的脑袋刺激得无比清醒。
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刻反省。
以前自己真是瞎了狗眼,竟然还想跟在易中海和刘海中屁股后面去对抗何雨柱。
现在看看人家是什么段位?
手指缝里随便掸一掸灰,掉下来的渣子都是自己这辈子够不着的极品好东西!
闫埠贵在暗夜中捏紧了香烟盒子,两眼发直,暗暗发了毒誓:
去他娘的易中海,去他娘的刘海中!
从今往后,在这95号院里,我闫埠贵就是何主任门下最忠诚的一条走狗。
谁敢说何主任半个不字,我闫埠贵第一个上去咬断他的喉咙!
而此时,中院连通前院的月亮门暗影处,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。
秦淮茹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,将刚才前院发生的一切全看在了眼里。
闫埠贵的卑躬屈膝,许大茂的耀武扬威,林建兰那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娇贵做派,以及何雨柱那随手赏出半包中华烟的泼天富贵。
这一切,化作一把生锈的锯条,在她的神经上疯狂拉扯。
她死死咬着下嘴唇,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一双眼睛布满血丝,在黑暗中透出野兽般变态且扭曲的光。
等着吧。
她掐紧掌心。我秦淮茹就算是爬,也要爬进轧钢厂权力的中心,早晚有一天,我要把你们现在享受的这些,连本带利全夺过来!
全抢过来!
夏夜的黑沉甸甸地压在大院上空,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一场更加惨烈的阶层厮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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